9月初，酷暑中奋战几个月的项目结束，新项目还没有着落。习惯了忙碌的我一时不知所措，虽然还要整理结算资料、做维保，这都没有太阳底下跑工地来的充实，“雪上加霜”的是，国庆节来了。公司不需要我报值班表，自己安排自己假期；相关部门依然紧抓假期关键岗位值班，这个行业的关键岗位永远和假期绝缘，但我不担心，我没项目啦。就这样，工作十几年了，我过了一个最轻松、时间最长的十一假期。1号一早，把家里收拾一下，去超市买了点烟、月饼、茶叶。吃了难吃的老乡鸡，折腾到一点多，自己买了杯奶茶，出发回老家，全程四百六十多公里。走到半路，零零星星开始下雨。今年河南天气反常，本应秋高气爽的收获季节，却连续不停地下雨。花生、玉米都泡在地理，没办法收，据说是副热带高压很强悍，一个劲往北跑，徘徊在这个时段本应该由冷空气占领的北方。晚上到家，感觉老家就像雨季的南方，到处湿漉漉的，楼上的房间发潮，墙皮有点脱落，有股发霉的味道，这在往年是难以想象的。 细雨中的小院 夜深了，躺在床上，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。小时候最喜欢下雨，下雨就不需要下地干活，大人也会闲在家里。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下来，只要下雨就会很解压，直到开始工作。现在最怕下雨，一下雨就想到哪里会漏雨、下雨工期又要受影响。外面的雨也就罢了，今夜故乡的雨一样也难以抚慰我的心。 小憩，狗在地上、猫在柴垛高处 2号，雨断断续续的下，在家里待着无聊，出去转转。我在外地上班，家乡没有几个熟人，也没有朋友可以串门，还是去高中母校看看吧。我的高中在几十公里外的洧川镇上，虽然地处偏僻，却也曾会辉煌过。当年《人民日报》社论专门点名表扬过，还做了好多年的国家重点高中。只是现在命运多舛，从国家重点变成了一个省重点，再到后来名字都被县城另一个高中拿去了。现在从镇上搬到了县城边，估计现在的学生们肯定很开心，到了条件更好的地方，有了条件更好的校园。只是少了诗经里洧水的陪伴，丢掉了旧名的高中，还能否延续往日风采。 母校旧址 到了镇上的母校旧址，门口的牌子已经摘掉，大门紧闭。从门口往里面望去，路两边的松树依旧站立挺拔，门口两颗法国梧桐似乎被修剪过，树冠小了不少，受了委屈一般藏在门柱后面。我想进去看看，门口保安说已经卖给了某公司，禁止进入，只好拍了几张照片。随后开车在洧川镇街道转了一圈，拜访了洧阳门，驱车回家 古镇街头，不是那种古朴的古，只是历史悠久的“古” 洧阳门 返程走的是高中时候骑车回家的路。每个月休息一天，月末的周六中午放假，我从车棚取出自行车，骑行二十多公里回家。经过田野、集市，那路途漫长却又惬意，有时候我借同学的收音机，边骑车边听收音机；有时候还跟同学一起回家，我记得有一次跟同学一起回去，路口分别后，我就在路边的坑里摔倒了，自己庆幸半天，还好没在同学面前出丑。还有一次，高考结束，我到学校填报了志愿，炎热的夏天一个人骑车回去，心中满是同学分离的怅然。路过一个乡镇，路口有一个卖凉皮的老大爷，我吃了一碗，清爽解暑，心中也畅快许多，这是我吃过最爽的凉皮了。这次是开车又走这条路，两边的田野依旧、集市依旧，甚至一些老房子还在。希望自己有一天能闲下来，骑自行车，再走一遍这条路。下午，开车沿着贾鲁河河堤吹风。小时候的贾鲁河没有堤坝，每年大河都出潮淹没庄稼。前两年郑州大水，政府花大力气整治贾鲁河，沿河修建了堤坝，还铺设了沥青路。当年只有拖拉机走的路，现在小轿车都可以自由穿行了。小时候的世界，只有从家到河滩这么大；现在开着车，只有了几分钟就跑到了小时候世界的尽头；再踩脚油门，就到了另外的世界，只是另外的世界也是一样的铺开躺着田野、一样舒张流淌的大河。 贾鲁河改造增加的拦河闸 3号，去乡里取了快递，我哥带我去县城吃烩面。我很少去县城，回家的路也不经过县城。乡下的长大的我，对繁华的县城总有一种疏离感，没什么事一般不去县城里面逛，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这种感觉。现在去过很多比县城大的城市，这种感觉依然存在。 县城的古塔 县城里面转了一圈，发现发展还不错。城南有一些工业，可能是对接郑州航空港区的缘故吧。城北主要是住宅，很多新修的小区都很漂亮，房价也五千多，不算低。小区看着都挺漂亮，现代、时尚，连我这个相关行业者都感觉修的很好。县城里面的小河沟修了绿道，整洁温馨。在县城里找了家人气比较旺的面馆，吃了碗烩面。我还是不太习惯烩面味道，面皮太宽太厚，面汤倒是挺好喝，还有边上摊位的锅盔，都挺好吃。 烩面，加了辣椒 下午，带着土鸡蛋，出发去了三百公里外另一个县城，和家人汇合。家乡的人喝酒真是厉害，当晚我就喝倒了。记忆直接从开始喝酒过渡到了早晨抱着马桶吐的时候。哎，我的鞋子也丢了一只，屋里屋外找了好几天，临走也没找到，真狼狈。4号，忍着酒后的恶心，闭门一天，下午自己出去吃了点东西解酒。 胡辣汤 牛杂面 5号，县城里面瞎转悠，参观了桑城，纪念关羽的一个景点，里面有两株一千多年的桑树。 古桑城 6号，上午去镇平石佛寺，买了一点翡翠玉石，这是全国最大的玉器加工片区。 镇平石佛寺 下午，驱车返回武汉。假期结束。

9月初，项目结束，新项目还没有着落，一直到国庆节。正好，没人管我的假期值班情况，也没有政府部门的检查。工作十几年了，这是我最轻松、时间最长的十一假期，连带着中秋节，八天时间休息了七天。 老婆和孩子30号下午去了南阳，我那天晚上有应酬，陪分公司总工请他的导师吃饭，第二天出发。我主要是做服务，晚上没喝多少，但是这个机会认识了学校几个院长和教授。因为是总工的私事，也算是跟总工有了私人层面的接触，还跟来一起吃饭的一个项目经理加深了认识。 第二天一早，把家里收拾一下，跟父亲买了两条烟，还有一些月饼、茶叶。自己买了杯奶茶，吃了难吃的老乡鸡，折腾到一点多出发回老家。走道半路，零零星星开始下雨。河南天气反常，本应秋高气爽的收获季节，却连续不停地下雨。花生都泡在地理，没办法收。晚上到家，楼上的房间居然发潮，墙皮也有点脱落，被子有股发霉的味道。躺在床上，晚上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，却没有体验到小时候听雨的放松和解压。这半年过得太难了，连故乡的夜雨也难以抚慰我的心情。 2号在家里待着，蒙蒙细雨。突然想起出去转转，上午就去了高中。洧川镇上的一个百年高中，可惜搬走了。母校门口的牌子已经摘掉，大门紧闭，门口保安说已经卖给了某公司，不让进去参观。我在门口拍了照片，到洧川镇街道转了一圈，去了洧阳门，回家。 回家的路是高中时候骑车回家的路，那时候每个月回家一天，我从车棚取到自行车，骑行二十多公里回家。路经过田野、集市，那时候骑车漫长却又惬意，借同学的收音机，边骑车边听收音机；有时候还跟女同学一起回家，我记得跟一个女同学畅聊一路，到路口分别，刚过路口车子就摔倒了，自己庆幸半天，还好没在女同学面前丢丑。还有一次，高考结束，我到学校填报了志愿，炎热的夏天一个人骑车回去，路过朱曲镇上边，路口有一个卖凉皮的老大爷，我吃了一碗，清爽解暑，这是我吃过最爽的凉皮了。这次是开车又走这条路，路两边还是田野，还经过了集市，甚至十几年了，集市边缘的一些老房子还在。汽车速度很快，没有太多时间回顾曾经的感受，希望有一天自己能骑自行车，再走一遍这条路。 下午在家里依旧无聊，开车沿着贾鲁河河堤吹风。这在小时候是难以想象的，那时候的贾鲁河没有固定的河岸，没有堤坝，每年大河都出潮淹没庄稼。前两年郑州大水之后，政府花大力气整治贾鲁河，沿河修建了堤坝，堤坝还铺设了沥青路，当年只有拖拉机走的路，现在成了小轿车可以飞奔的柏油路。小时候的世界，最多是从家到河滩这么大，再往外似乎是另一个世界。现在开着车，只有了十几分钟就跑到了另一个世界，只是这里依旧是农田、大河。 晚上哥哥回来，家里弄了几个菜，喝了点酒。父亲的血压高，我买了个血压计，希望他能经常测一下，注意控制一下。老年人就是这样，对血压这一块不重视。 3号，去乡里取了快递。中午我哥带着我去县里吃烩面。我很少去县城，每次回家的高速口也不经过县城。还有，小时候的我，对繁华的县城总有一种疏离感，也可能是自卑吧。现在长大了，去过很多大城市，依然对我们县城有这种感觉。县城里面转了一圈，发现尉氏县发展还不错，城南有一些工业，可能是对接郑州航空港区的缘故吧。城北主要是住宅，很多新修的小区都很漂亮，放假也五千多，不低。房子质量远看着挺不错，连我这个老项目经理都感觉值得学习。县城里面的河，都修了绿道，漂亮多了，整洁多了。在县城里找了家人气比较旺的烩面馆，吃了碗烩面。我不太习惯烩面味道，面皮太宽太厚，难以入味，我还是更喜欢细面条。 下午，带着土鸡蛋，出发取了新野县，和老婆孩子汇合。新野人民喝酒真是厉害，当晚参加饭局，五个人两瓶酒，我居然喝倒了了。现在想想可能是喝的太快了，不然五六两随然能喝多，也不至于短片啊。哎，后面我的鞋子也丢了一只，一只到走的时候也没找到。 4号，忍着酒后的恶心，闭门一天，还被岳父给嘲笑了，说我酒量太差。 5号，县城里面瞎转悠，吃饭。 6号，上午去镇平石佛寺，他们买了一点翡翠玉石，这是全国最大的玉器加工片区。下午，驱车返回武汉。假期正式结束。

努力不一定有回报，努力只是给自己一个交代